面对这样的问题,人文学科的捍卫者们奋起抗争.力图确保人文学科的独立地位。经过一批人文学者如康德、狄尔泰和李凯尔特等人的努力,两大学科的差别渐次明朗:二者在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上存在区别,人文学科有其独特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不能用自然科学的标准来衡量。或者说,即使人文学科不能成功地运用自然科学方法,仍然无损于其独立地位。遗憾的是,这种抗争在滚滚而来的科学化面前太微弱了,终至淹没在科学主义的鼓吹之中。这就埋下了日后用“科学”(这里指自然科学。景天魁谈到,近代以来,科学概念是以自然科学为典范来规定其涵义的)标淮来衡量学科的隐患。由此,我们可以得到一般学科存在的两个依据,即是否有自己的研究对象和行之有效的研究方法。

然而,这还不是一门学科存在的全部依据。自然科学的发展很快表明了这—点。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物理学革命,把自然科学自身的存在依据问题暴露出来。人们发现,近代以来一直被各门学科尤其是不成熟的社会科学、人文学科奉为楷模的物理学,却是这样脆弱!从而引发了关于科学概念、科学与非科学界限的大讨论。讨论中,自然科学的依据问题,始终是一个主题。人们要弄清楚,科学的可靠性从何而来?科学被称之为“学”的依据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