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语言的第二个特点是精炼性。所谓精练性,就是要求语言精确简练,言约意丰,尽可能将丰富的思想内容凝聚在精确简练的词句之中,从而“片言明百态’,给读者留下广阔的想象余地。例如《木兰辞》中的“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拆,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短短六句诗,就将木兰代父从军、急赴前线、出生入死、艰苦奋战、十年凯旋而归的历程、环境、气氛和感情作了高度集中的艺术概括,语言十分精炼。历代语言大师都很注重锤炼语言,在他们的优秀作品中创造出许多意味无穷的名言警句。如杜甫的诗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春望》),初唐诗人王勃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刘禹锡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酬乐天扬州初逢见阳》)等等。

精炼的文学语言,包含着丰富的思想内容,常具蕴藕含蓄的特久所谓蕴藉,就是将丰富深刻的思想内容包含在所说的事物之中。有蕴籍才会含蓄。含蓄就是语言深藏而不浅露,深刻的含意不直接明白地说出,而是启发读者通过联想去领会“词外之捕”、“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