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却清楚地表明,非所有课程都能有效地促进学生发展。有的课程不仅不能促进学生发展,反而成了学生发展的障碍,束缚了学生的发展。我国的课程就存在着这方面的问题。早在1964年,毛泽东就已经指出;“现在课程太多,对学生压力太大,讲授又不住得法。考试方法以学生为敌人,举行突然袭击。这三项都是不利于培养青年们在德智体路方面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得到发展的。”1965年,毛泽东又进一步指出:“学生负担太重,影响健康,学了也无用。建议从一切活动总量中,砍掉三分之一。”很显然,毛泽东主要是从学生发展的角度考虑课程和教育改革问题的。遗憾的是,在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的曲折以后,我同现阶段的课程越来越不利于学生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得到发展。前面所述的那个小孩对美国教育的“自由”感叹,实际上也是对中国教育“不自由”的感叹。

从总体上看,我同现阶段的课程主要是一种以社会为指向、以知识为中心的学科课程。这种课程的突出特点是重社会的要求,轻儿童的需要;重人类的种族经验,轻儿童的个人经验;重知识的逻辑体系,轻儿童的心理特点。因此,这种课程引L童之间经常存在着明显的脱节甚至对立。林威在论述儿童与课程问题时就曾指出过这种情况:“第一,儿童的狭小的然而是关于个人的世界和非个人的然而是空间和时间无限扩大的世界相反;第二,儿童生活的同一性和全神贯注的专一性与课程的种种专门化和分门别类相反;第三,逻辑分类和排列的抽象原理与儿童生活的实际和情绪的结合相反。”当实上,儿童与课程之间的脱节和对立还有许多表现。